想到这个答案,“手术?”
纪风眠点头,“嗯,之前我跟你出事,其实不准确,时很多人在,我不想让太多人道得太清楚。几年前,我在国外的时候,遇到街头混战,弹片击中我。”
纪风眠低头,拨开一处头,“从这里进。”
姜南书定睛看,果然在那处看到一个小小的疤痕。
他瞬间明白时纪风眠为什么忽然失联系,原来是受重伤。
“那现在呢?”
纪风眠耸耸肩,“弹片还在里面,不影响正常生活,但对我的记忆格造成很大的影响,但之前它在一个危险的地方,取出来风险太大,就先看看情况,暂时这么放着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嗯,次检查,弹片已经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区域,手术条件满足,本来准备高考完毕取出来的。”
姜南书皱眉,“那你怎么突然决定现在取?”
纪风眠托着下巴,眯眯坦告,“然是不想转理科班呀。”
姜南书愣一下,“为什么?”
他不理解,就为这么简单的理由,纪风眠居然决定提前做手术。
“我本来觉得,不过就是白天见不着,放学可以一起回家,后来觉得不对。”纪风眠解释,“高二考之后,我们就要开始晚自习,周六也要课,周日也要半天,这样算起来,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度过,这可不行,太危险。”
姜南书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跟不思路的感觉,“危险?为什么?”
“怕你被诡异多端的零拐跑啊!哥哥的然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你。”
纪风眠得是话,他不道另一个人格为何坚持不转班,甚至要提前动手术。
但他也奇怪地觉得这个决定非常正确,并且以自己的思路顺利地给出解释。
“……”
诡计多端的零应该只对你纪风眠感兴趣。不过,再怎么不在意这种事情,姜南书也没有把这句话出来。
“那手术把握大吗?”
“你放心,找的是d国最富盛名的专家,他也一直有在跟踪解我的情况,到时候我每天把报告给你好不好?”
“嗯,好。”姜南书沉默片刻,“我想再待几天。”
纪风眠:“啊?为什么?”
“等你出国那一天,我坐同样时间的飞机回醴州,好吗?”
“嗯。”
两个少年,三两语地解释清楚一切,又亲密地离开机场。此前的赌气和小小摩擦,却让他们系加亲密几分。
半夜,纪风眠从床醒来,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,想着之前在机场生的事情,心情极度复杂。
姜南书是个理智却又没有安全感的人,其瞒着他,不如坦告。
初,他的一些方式,或许的错,只给本就轻微神经衰弱的姜南书,带来大的压力。
好在,他还有再来的机。
纪风眠第一次觉得,他曾经深恶痛绝引以为耻的那个七岁的,躁冲动到没脑子的自己,竟然在某些方面,比成熟的他加适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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