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，肯定要因此受处分。
但方牧野显然不在此列。
方牧野在特管处中，本来就是担任的技术方面的管理职位，对他的要求本来就相对松散一些。自从方牧野研究出养荣丹之后，他的身份马上变得微妙起来。那些掌握实权的老领导们，谁都想得到一粒甚至更多的养荣丹，而能够炼制养荣丹的，这个世上暂时就只有方牧野一个人。
仅此一点，就已经奠定了方牧野超然物外的身份。
调兵打砸会所而已，顶多就是舆论上有点压力，又不是犯了杀人放火的大罪，谁都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去制裁方牧野。
杨家就算发动所有的关系，也不可能对方牧野造成实质上的损害。
但同样的，方牧野也不可能反过来把杨家怎么样。
方牧野虽然因为养荣丹有了超然物外的身份，但毕竟时间还短，他要想利用这一点去对付根深蒂固的杨家，应该还力有未逮。
但刚才方牧野所说的话，似乎并没有把杨家放在眼里，听他话里的意思，似乎反掌之间就能够把杨家打垮一样。
陈叔杰并不认为方牧野是说大话的夸夸其谈之辈，正因为明白这一点，所以他的心中才有些费解。
“如果最后一定要和杨家硬碰硬，那我也尽上一份力，不过我并不能保证一定有效。”陈叔杰承了方牧野那么大的情，自然也要回报一二。
“应该用不着你出力，如果确实有需要的话，我一定会开口。”毕竟是陈叔杰的一番好意，方牧野很承情。
“你的信心很足呀，倒是我多虑了。看来到时候我只能做个看客，应该是没有机会下场了。”陈叔杰自我调侃道。
“下场的机会还是有的，杨家在政商两界的基业肯定不小吧？要是杨家垮了，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，恐怕都有不少好处可拿，要是这些便宜了别人，那就太可惜了。所以，你还是提前做好接收准备的好。”方牧野提点到。
“如果真有这种好事的话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如果真有这种捡便宜的事情，陈叔杰自然不会放过。
方牧野又叮嘱了陈雷几句，这才拉上江婉兮坐到后座上，吩咐杨坚强向前开，随意找一家近处的咖啡厅就行。
对于方牧野的巨大变化，江婉兮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，而且车上还有别人存在，她一直都没有说话，只是始终依偎在方牧野的怀中，静静的听着心上人的心跳，心里边说不出来的踏实和安宁。
下车之后，江婉兮一直紧紧拉着方牧野的手，始终都不放，哪怕两人面对面的做好，江婉兮仍然舍不得松手。
最终还是方牧野主动开口说道：“这段时间在魔都还好吗？学习任务重不重？”
“没有你的日子，怎么可能好呢？学习任务并不算重，只有全身心的学习，心无旁骛的沉浸其中，我才能在短时间之内把你屏蔽起来，不然的话，每时每刻我的脑子里面都是你。”在最初的激动之后，江婉兮已经平静下来。
看到方牧野无言以对，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江婉兮继续说道：“你的变化可真大，甚至让我有了一丝陌生感，这种感觉让我很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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