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心理,虎牙也是不信的。
“如果他们和表舅有仇呢?”
“不能吧。”
“我只是说或许,否则我想不出来,她那样的人,为什么对阿妩会格外殷勤。”
虎牙点点头:“好像也是。”
过了一会儿,皇上道:“你让人告诉银光,有空时候回来一趟。”
虎牙忙应下,心说大姑娘没有进宫找您算账,您自己却沉不住气了,啧啧啧。
想要别人吃醋,这到底什么心态?
皇上果然不是他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揣摩的。
银光回来说阿妩并不知道这件事情,皇上的神情就有些耐人琢磨。
“她在忙什么?”
“魏绅进京,魏姑娘好事将近,大姑娘去帮忙;书院那里,大姑娘也经常去;前几天,大姑娘忙着和夫人开善堂,着实好一顿忙活;偶尔也带着燕淙、燕念出去玩;还有时候和郑姑娘出去打猎……”
端午节是民间盛传阴气最重的一日,所以民间有“五月无不举子”的说法;许多这日出生的孩子都会被溺毙。
早在边城的时候,苏清欢便会让人提前到处贴告示,有不要的孩子送到善堂,救下许多孩子性命,不少孩子已经长到了十几岁。
现在到了京城,她依然这么做,还难得给皇上上了奏折,阐明人口稀少带来的发展之痛,让他鼓励生育,同时安顿好弃婴。
除了端午弃子,女婴也都有被溺毙的。
人口失衡带来的压力,暂时难见,但是长久肯定是巨大的社会问题。
所以抚育弃婴,给他们良好的教养,日后也会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。
皇上一一照做,只是同时也提出,弃婴与原生家庭,再无关系;倘若有人日后试图认亲则下狱,以防有人一味把压力给国家,做着国家替他们养孩子的美梦。
苏清欢对此倒是很赞成。
京城五月端午这一轮弃婴潮,是阿妩带人处理的,现在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才尘埃落定。
皇上的重点却没有放在这里,而是想起从前,眉头皱起:“防着些燕寒。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。”
这只小老虎,总是太忙了,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。
银光低头道:“臣明白。”
他早就知道,这是一个苦差事,现在竟然还包含了替皇上防情敌。
皇上顿了片刻又问:“书院定了哪一天开吗?”
“回皇上,六月初六。”
“倒是个好日子。”
阿妩到底听说了尚霓衣这件事情。
她在自己的秋千架子上坐了半晚上,被蚊子咬了好多口。
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清婉满脸担忧地在旁边陪着她,心疼地劝道:“姑娘,您若是难受,就去问问皇上吧,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阿妩道:“不问了。哥哥有自己的安排,我等他找我说。”
不介意吗?不可能。
可是直觉告诉她,哥哥不是那种人。
如果真是做坏事,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?
而且最重要的是,尚霓衣求过她,此生只求安居一隅,不求皇上亲近,也不想出宫。
阿妩觉得,她相信她。
她也问自己,如果信错了人怎么办?
答案是,错了就认,又能如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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