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狗子用鼻尖讨好地去顶祁洲的大腿，尾巴一通乱甩，低声呜呜着撒娇，试图讨要一口吃食。
撒娇讨好这档子事，大狗子干得比应思源熟练。
应思源瞥瑞士卷一眼，伸手去摸它脑袋，顺便把它往厨房外推，说的话和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。
“小狗不能吃人类的油炸食品。不过小瑞士卷不用担心，我会替你多吃一份。”
“汪！汪汪汪！”
“小小年纪，不许骂这么脏。”
“呜呜！汪汪！！！”
开饭时，祁洲问道：“徐娜贝贝有发通知吗？”
应思源刚拿起一根大鸡腿，愣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祁洲在说什么，“徐娜贝贝？通知？”
“你们公司的HR。”祁洲说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跟你一样，微信是粉色的头像。”
应思源恍然，祁洲说的是拿玲娜贝儿作微信头像的人事部小徐。
他没有多想，顺口就回答了，“哦，通知倒没有。不过她有问我如果下周复工能不能到岗，问我缺不缺物资，说公司还能再闪送一些过来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？额……然后，我们就聊了一会天吧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一声“嗯”有点重，混着一道很轻的叹息，祁洲眼眉低垂，抿着嘴角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了碗汤。
跟祁洲处久了，应思源能隐约从微表情里察觉出他的心情，情绪高不高一目了然。
这会儿，祁洲似乎有一点不乐意。
昨晚，人事小徐打语音给应思源的时候，两人腻在沙发上各干各的，祁洲安静地看书，应思源则是习惯性地把后脑勺枕在他的腿上打游戏。
小徐好歹是个同事，入职时也挺关照应思源，他特地跟队友交代一声，赶紧下线，匆忙地接起了微信语音。
通话全程，他没有刻意回避什么，跟小徐说了撒，祁洲在一旁不是听得很清楚吗？
难道说……
应思源夹起个鸡腿要塞进祁洲的碗里，说：“哥，吃鸡！你炸的鸡腿绝对世界第一，比我上回好不容易团购到的KFC好吃多了！”
祁洲没接，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应思源这下很确定，祁洲在闹情绪。
啧，也太隐晦了。
“咳。”应思源放下鸡腿，低声喊：“祁洲哥。”
祁洲稍稍抬起眼，算是应了的意思，好让应思源把话往下说。
“你是……吃醋了吗？”应思源眉眼一弯，问。
祁洲忽然坐直身体，把盛汤的碗高高托在掌心，停顿了两秒钟才低头喝上一口，简短地回答道：“没有。”
哦，那就是了。
应思源有一点意外，祁洲看起来性格冷淡，甚至有一点面瘫，没想到谈恋爱的时候会这么在意一些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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